[轉瞬為風同人][神谷新二X一之瀨連]《拔腿就跑的戀愛》
。
當時被馬面男斥責說囂張的時候,連他默默否認道「並沒有很囂張啊」。在責罵與否認之間,連確實是停頓了一陣。
天才的感受是沒有人會懂的,更何況是像一之瀨連這樣的外星人的感受;
比起“懷有纖細內心的連”,或許“不屑於世人眼光且自我中心的連”會更令人願意接受,畢竟要去顧及一個天才的感受,對平凡人來說,或許是一件苦差事也說不定。
但,
我覺得去顧及這個人的感受、去關心這個人的內心,其實不是我的任務或什麼苦差
只是身為同伴、身為青梅竹馬的“理所當然”而已。
最近,我甚至覺得這種理所當然,已經昇華為一種本能了。
。───。
新二晨跑結束後,發現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呆佇在自家門前。
上前搖晃著那根本還沒睡醒的傢伙──
「連,連…」
「……唔,早喔,新二…」
「你站在我家門前幹什麼,該不會是忘記了回家的路?」
「不是啦新二,我是來找你玩的。」
「找我玩?那你不會按門鈴進去哦。」
「…你家人在睡覺吧。」
「…………是哦。」
口袋明明很淺,我卻一直摸不出那把沉重的鑰匙。
「吃早餐了沒?」
後來握著鑰匙的我,在兩次失敗地插不準門孔正要挑戰第三次的空檔時,問了身旁那個還瞇著雙眼的青梅竹馬。
「還沒耶,新二家有早餐嗎?」
「應該要等我媽起來才有,現在還太早了。」
「…喔。」
「不過有乾糧,先湊合吃那個吧。」其實我也還沒吃早餐……不知道連有沒有把我的話聽進去,總之我終於好不容易把門打開了,聽到開門聲的連便隨著本能反應走進屋內。
。───。
連沒有在客廳坐下,反而晃著身子走到我的房間門前。
「你要幹嘛?」我問連。
他的樣子有點奇怪,彷彿喝醉了一般,又像什麼事也沒有的清醒。
「來找新二你玩啊。」
「我知道。」
連微抬首,輕輕發出『嗯…』的聲音,但我實在搞不懂他想幹嘛,只好先把房門開了,讓他進去坐。
沒想到那傢伙一進去就在我的床上大字型躺平。
我蹲下捏著他的小腿肉,「連,你是來避難的哦,這裡又不是旅館酒店,幹嘛一進來就睡我的床。」
「除了新二的床,我還可以睡誰的床?」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混蛋。」
「…………那不然是什麼意思?」
「……你這傢伙!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沒有喝酒。」
我知道連根本沒有喝酒,但他的行為,除了醉了以外,我根本摸索不出其他答案。
「我們認識了多少年啦新二?」
還以為他睡著了,結果卻突然沒頭沒腦地蹦出莫名其妙的問題。
「我哪記得,不就是很久嗎。」
我輕鬆地挪移開連的身體,讓床空出少許位置給我擠了進去。
「好擠…」
「還不都是你…」
「新二。」
「幹嘛?」
「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
「說這什麼廢話啊你,我們確實是很久以前就認識啦。」
「新二…」
「幹嘛?」
「我好像變得有點奇怪。」
「的確,你今天是有點奇怪…」雖然你平常就是個奇怪的人。
「……跑步…」
連的關鍵詞毫無疑問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扭過頭盯著他微泛白的側臉。
「…跑步的時候,眼前一切事物都變得模糊不清,什麼人也看不見,只是一直跑一直跑,明明眼前什麼也沒有,看不見終點看不見目標,一直跑,汗水從身體的各處滴落,一直跑,耳邊傳來各種混雜而成的聲音,我只注意到風的聲音,後來發現自己的腳步停了下來的時候,原來已經完成交棒了,我回過頭看著隔了一段距離的接棒區,還有在接棒區裡面的新二,每次都是這樣……新二總是站在那裡…
一天,我的夢中出現了沒有新二的接棒區,等到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以後,周圍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好奇怪的感覺,一種跟平常不一樣的感覺不斷湧上我的腦袋,我覺得連自己都變得不對勁了。
醒來以後,我突然好想看看新二你的臉,於是就來找你了。」
「…那還真是可怕的夢啊。」我故作輕描地下了結論,
內心卻不禁憐惜起身旁這個青梅竹馬。
夢想,是他那奔馳的背影;然而,我從沒想過,或許他是希望有人能夠從正面認真地看著他。
。───。
沒有了神谷新二,一之瀨連的世界就會變得什麼也不是,只能手足無措。
在被新二忽視的那些天,連體會到沮喪與不安的感覺,縱使後來跟新二和好了,連還是沒有辦法忘記那些“無法承受的心情”。
記得在年幼時,
連提著塑膠袋,眼睛直盯著被狗追趕的新二,那奔馳的背影
才是連一輩子也忘不了的。
。───。
連就這樣在新二的床上睡了一整天,雖然新二覺得稍微可惜了難得的休假,但連倒是非常滿足的樣子,所以也就以笑容帶過。
在學校,連是出了名愛黏著新二的。
整日窩在新二的班級不說,甚至上個廁所他也會閒閒拉著新二去陪他;
其實新二是覺得這樣不太好的,但他知道能讓連依賴的只有自己,所以大部分的情況下他也是願意順著連的意思行動。
在田徑社的時候,連就會變得比較獨立行動,也不會黏新二黏得這麼明顯;
不過最近的連,偶然還是會輕跳著腳步跑到新二的身邊,抓起新二的手緊緊牽著。
「連,你在幹嘛…」
「沒幹嘛啊。」
對於此般景象,大家純粹地認為是上一次,新二對連的視若無睹的態度所引發的後遺症,所以在初次驚訝之後就沒什麼大反應了。
反而是新二本人覺得越來越不好意思,想拔腿就逃,卻又無可奈何地每次都被連追趕上;
結果次數一多,新二也有了『牽一下手也不會怎樣』的想法,況且能看到連的笑容,新二也覺得無所謂了。
「可以抱你嗎,新二。」
「哈?…你又來啦,算了,你喜歡就好。」
被連環抱著腰部的新二,剛開始是覺得身體有點發癢而扭動了下,不過很快就習慣了跟連的親密接觸。「連,你今天晚上要來我家吃飯嗎?」
「嘿嘿,我還可以順便住下來哦。」
「你最近每天都是這對白耶。」
看來這場戀愛,是逃不過了。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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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番外閱讀順序↓
1) 心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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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同盟同人][淺羽悠太X松岡春]《再見之夏》
。
夏天快要結束的時候,總是會有一種愁緒在每個人的心中漫釀,又熱又郁悶。
明明這麼煩躁,我卻無法討厭這種夏天。
無法與他分離
無法與他說再見
。───。
高溫的暖風吹過,讓頭髮毫無規則地飛舞著。
令我低落的事情一天一天進展,我只能無可奈何地邊低著頭、邊踏著根本縮短不了路程的小碎步。
「…春?」
悠太的聲音就在耳邊,我不想抬起頭讓他看到這種臉色的自己,但我還是必須抬頭。
「如果春你覺得累的話,我們可以到公園休息一下。」
「不、我不覺得累啦,只是這斜坡有點難走,所以………咦、悠太?」
雖然有點熱,但悠太還是牽緊了那微顫的手,一心貼著小春的肩頭並行。
小春浮起笑容,複雜的表情一閃而過,而指尖則漸漸用力、回握那溫熱的力度。
「謝謝。」
偶爾會有路人投過質疑的目光,在走過坡地迎上人來人往的街道後,兩人都只是忽略地盯著遙遠的前方。直至街角下的三個身影揚手示意,兩人才自然地鬆開彼此的聯繫。
。───。
暑假快完結了。
被反射出閃爍髮色的千鶴吵鬧地嚷著「不要開學啊拜託!」之類的任性話,出乎意料地讓氣氛沉靜了下來。
「哇…!幹嘛打我啊!」
要怪就怪你在這種敏感時期還這麼多口。阿要雖然覺得這對千鶴非常抱歉,但為了化解尷尬的瞬間,他只好狠下心腸把拳頭往那耀眼的頭殼送。真是不好意思了,阿要在內心不怎麼誠懇地反覆道。
「千鶴說得沒有錯吧──」
眼鏡少年轉過頭,輕皺起眉頭注視著祐希。
「我也不想開學啊…只要是稍微青春一點的年輕人都不會想開學吧,呃、不過要同學你嘛,是希望開學的那類吧。」
「你這什麼意思啊啊──!」
祐希故意裝作困擾的樣子搖頭扶額。
有時候,過於長時間的感情會讓人變得麻痺,甚至忘記了,其實會有分離。
在得知淺羽家將要搬去國外的那一天,千鶴興沖沖地跑過來說「阿要被推甄上縣外的重點大學了!」
那很明顯是高興愉悅的燦爛神情,讓小春也瞇著雙眼笑了。
──不變的的東西,是不存在的。
確實地來說,小春其實覺得很悲傷,只是想像一下,就已經感受到的那股寂寞,讓小春好一陣子也找不到適合說出口的話。
他停頓了好久,才終於跟要說了一句恭喜。
。───。
搬家的準備也差不多了…
「出發的那天,我們一起去送機沒問題吧。」
「就算我說有問題,要你也會厚著臉皮地跟過來吧。」祐希雙手環臂,「因為要你是長不大的小孩嘛。」
「你這混蛋就不懂得說一下客氣話嗎!」
「那…阿要同學請你一定要來送機啊。……這樣的客氣程度應該足夠顯示我的大器了。」
「需要這麼委屈的語氣嗎你──!」
呆滯地看著吵鬧的兩人,小春明白眼前這般光景是不可能持續到永遠的,正是因為他明白,所以在別人以非常理所當然的口吻跟他說著事實、說著『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的時候,他才會覺得特別的殘酷,才會發現自己是多麼的無助、多麼的孤單、多麼的、多麼的……
「……春…?」
失焦的視點恢復過來,小春被眼前悠太的清晰臉龐嚇了一跳,「太、太近了……」
小春向後退開兩步,把兩人的距離稍微拉遠。
「到了國外,我會跟小春聯絡的。」
「…謝、謝謝,我也會回信給悠太的,絕對會。」
「咦,是寫信聯絡麼…」
。───。
這個夏天一點也不短暫,是個漫長而又天氣良好的夏天。
我把毛毯蓋上肩膀的高度,
一直被隱藏起來的秋天,始終還是帶來了剎那的涼意。
不想闔上眼睛,不想迎接黎明,不想揮別夏天。
想到那單薄身影的自己,我不禁感染上一陣讓鼻頭酸澀的悲傷。
『………被獨自留下了…』
我安慰自己不要往不好的方向想,但我最終還是失敗。
終究,心情左右著我,而非我左右著心情。
松岡春,又一個黑了眼皮的夏夜。
他開始想研究起命運的輪盤了。
。───。
世間上的事情都是需要忍耐的。
在夏天將要結束前,那份淡悶的憂愁,看來也是如此。
好熱、好熱、好悶、好痛、好害怕
再見
不要說再見
再見
不要說再見
再見
「小春…」
「……悠…悠太…悠太……悠太…」
「小春,不要哭了,沒關係的。」
「…有關係啊。」
「………春…」
男孩低聲說,其實不想跟他分開
不知道聽見了沒有的他,只是一直哭泣
「…悠太,我想見你啊──」
「………嗯。」
在機場分別,一直緊緊擁抱彼此的兩人
明明男孩就在他的眼前,
他卻說他想見男孩
「…我不想跟悠太和大家分開……」
「……嗯。」
「我不想夏天結束啊──」
「嗯。」
看著悠太的背影,小春的眼淚怎麼也流不完。
「盡量哭吧,小春。」牽著自己左手的是千鶴。
右手則是要。
停不下來的眼淚沒有辦法擦拭。
麥草色男孩卻笑笑說不要緊。
「還會再見的。」
要也哭了──
眼睛湧出淚水的千鶴用食指指向眼鏡少年大喊。
我不想跟夏天說再見
卻逼不得已地經過了夏天
即使
揮別了夏天,
還有夏天。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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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番外閱讀順序↓
1) 美人
2) 美人續篇 - 愛人
3) 系列別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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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D][seiyuu同人][中村悠一&杉田智和]《 m a t e r i a l 》
。
誤會很深
深到讓所有人都認為是事實的誤會
事務所負責人皺著眉頭放下了照片,話語噎在喉頭好久,最終只能發出一聲輕嘆。
寫真上,是暗示性的畫面──
在快要觸碰到彼此手指的一瞬間,兩個男人曖昧地展開笑容。
。───。
害怕寂寞的中村總是忍不住拿起電話撥給熟悉的號碼,而話筒的另一邊從來沒有漏接過。
事實上
一直無法見面的對方,也是寂寞的
──友情是這樣的嗎?
杉田把中村當成最好的知己。
只要是好玩的地方或者好吃的食物,杉田都想第一時間跟中村分享。因為想見面所以提出了邀約,卻被越來越忙碌的中村婉拒了,杉田哈哈打笑著說沒關係。後來想說鬧一下彆扭轉換心情好了,於是鼓起腮幫說著抱怨的話…
杉田直到那刻才發現,原來心情是裝不出來的,明明想過要以輕鬆成熟的心情面對,可那一絲的失落依然難掩。
被伙伴們取笑這是“約會”的杉田,只能無奈地笑著。
──友情會這樣的嗎?
那股想跟對方在一起的心情,或許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都是一樣的吧。
杉田對著浴室的鏡子苦笑。
兩個人在一起好快樂
卻又好痛苦
鏡子裡映出一張纖瘦的臉孔。
記得中村曾經對杉田說過,「如果我有了女人,那你怎麼辦?」
讓在場所有人都笑得開懷的,是杉田那明顯的「…啊………」
這種問題杉田不是沒有想過
就連比這問題更恐怕的和沒有這問題那麼恐怖的各種未來,杉田都認真模擬過了
所以杉田以為,自己應該不會為此感到害怕的才對
。───。
中村把自己形容為一隻我行我素的貓。
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種會在節目中三番四次提起親友的人
在聽到別人說「杉田君常常在節目中提起中村君你哦」的時候,他更加這麼肯定了。
然而,當中村一次又一次快要或已經把杉田的名字說溜嘴之後,他才意識到
原來之前的“裝冷淡”,其實只是無謂的堅持
是為了隱藏自己、為了欺騙別人、為了說服…自己是我行我素的成熟大人
中村越來越覺得寂寞了。
。───。
電話的鈴聲響起
這是專為那個人而設的可愛鈴聲
「喂、是中村啊。」
「杉田你要睡了嗎?」
中村是一個怕寂寞的人
杉田知道
中村的忍耐只能到臨睡前的那一刻
杉田知道
中村在寂寞的睡前時分,只會撥自己的號碼
杉田知道
「剛換完睡衣你就打來了,不愧是很會捉時機的中村!」
「是啊,那你就是很不會捉時機的杉田囉。」
嘻嘻的清朗笑聲從耳筒傳來,中村很想看看杉田現在的表情。
中村不明白
為什麼友情的渴求也能這麼深這麼重
明明已經聽著對方的聲音、感受著對方的氣息,為什麼還會覺得更加寂寞呢?
好寂寞…好寂寞……
只是友情而已,就讓人感受到這樣的寂寞
那麼愛情的話該怎麼辦才好
真慶幸
我們不是愛情
。───。
杉田說過,「只要有直司和中村悠一就夠了…」
聽到這句話的中村當場大笑起來,他既高興
又苦澀
寶座是無法獨佔的,中村差點忘記了這個事實
能夠跟杉田家的狗狗平分寶座,已經是一個足以撫慰寂寞的結果了
終有一天
中村悠一,不會再出現在杉田智和的第一名位置上。
。───。
誤會很深
但終究只是個誤會
無論是多深的誤會,都無法因此而變成事實
事務所的負責人交握起雙手,一臉嚴肅地盯著當事人
「請你好好給我解釋清楚…」
當事人剛喝下的茶在口腔中化開,不久又覺得喉嚨乾澀了
「我們只是朋友啦。」
對於這個解釋,看來負責人感到挺滿意的樣子
沒錯啊
只是朋友的話,好像沒辦法一直在一起呢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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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 第五屆同人節 MCF5 @
2009-08-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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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鑽石王牌同人][澤村榮純X降谷曉]《請不要騷擾我們家的投手》
。
(1.
汗水黏在脖子上讓人覺得好不舒服。
特別是在北海道長大兼身體虛弱的降谷曉,更覺得自己在太陽底下被榨乾抹淨。
吶、
降谷無力地發出聲音。
「不要黏過來好不好…」
哦、
澤村搖晃著身體。
「是你把我吸過去的耶…」
(2.
御幸一也有一個煩惱,就在最近。
「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我要去找御幸學長練習接球。」
「我哪有跟著你,我也是找御幸學長指導的。」
已經圍著操場小步跑了六圈的降谷,被自己屁股後面那個同樣跑了六圈的澤村追得面紅耳赤。
休息室中,正在為煩惱而煩惱的御幸鬧彆扭道,「你們倒是找個人跑來我這邊啊…」
(3.
小春~
心血來潮爬到自己床上睡覺的投手輕聲嚷道。
「小春,你有跟男生接過吻嗎?」
扑咚────
睡在上層的學長嚇得發出一聲巨響,轉輾過後又假裝沒聽到一樣繼續裝睡去。
『哥哥終於出手了嗎……』
以為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了的小湊冒出一身冷汗,支支吾吾
「…沒、沒有……」
今天晚上,眾位少年又懷著各樣複雜的心情難耐入眠。
(4.
「澤村榮純,你在做什麼…」
棕啡色頭髮的少年壓倒了黑藍髮的少年,一手伸向下面的重要部位,一手掰開身下人的雙腿,「我忍不住了……」
語畢後就是一個綿長的親吻。
被舔著上唇的降谷全身僵硬得不能再僵硬。
「幹嘛還是面無表情啊?」澤村笑了笑。
吶
澤村榮純,這裡是球場上哦。
一個好心人這麼提醒道。
「你這白痴在幹什麼!!不要騷擾我們家的投手呀啊啊───!」
正在大吼大叫的是那個咬牙切齒的教練。
「我也是你家的投手啦墨鏡大叔!」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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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名字同人][秋山慎一X唐澤葉介]《請給我十三朵天堂鳥》。
秋山唯一的好友就是水島京,雖然對方好像不怎麼想承認,不過怎樣也好,不管對方如何的態度,秋山就是想一直纏繞住水島,能夠作為好友陪在這個人身邊,秋山覺得這一切是最好的、也對於這種現況感到非常滿足。
只是,最近除了好友之外,秋山還多了一個知己。
「秋山先生最近是發生了什麼好事嗎?看你非常開心的樣子。」頭髮黑得墨綠的可愛女孩這麼問道。
「哈哈、有這麼明顯嗎,是沒什麼特別好的事啦,不過一切都很順利就是了。」
一旁的眼鏡男子看著自己的編輯露出這麼噁心的燦爛笑容,不知怎麼的就覺得一肚子不爽,本來想踹他兩腳趕他離開的,卻因為手機的鈴聲而把進行了一半的動作停頓下來。
「你提早下課了?那我現在馬上過來,你等我!」秋山胡亂地收拾好桌上的資料,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抱著公事包,「我跟唐澤有約,先走囉。」慌張急忙的模樣不是為了趕回公司,反而是為了約會…坐在茶几旁的兩人都不禁覺得『這傢伙絕對會被開除』,不過話說回來,「秋山先生最近常常提起唐澤同學呢。」少女若無其事這麼說道。
唐澤在最裡面的位置喝著一杯牛奶咖啡,眼睛瞥見熟悉的身影後便展開了一抹笑。
「哈哈抱歉明明是我約你的卻遲到了…」秋山把公事包放置好便坐在唐澤的對面。
「是沒關係啦,不過慎一先生你不是正在上班的嗎…」
「嘛……因為你這個大學生很閒嘛。」
「什麼跟什麼啊…」正在逃避問題的男人得意地笑起來,唐澤白了他一眼。
比起去當那兩位主角的電燈泡,秋山覺得跟眼前這個人在一起更加快樂。
所謂的“對現況感到非常滿足”,也是因為有了這個人的情況下。
有人說,秋山現在很像是戀愛中的男人。
「慎一先生?」
世上唯一的稱呼,讓秋山慎一感到莫名的親暱。
秋山還在傻傻痴笑,獨自沉醉在對方的呼喚之中。
「慎一先生!」
秋山稍微回過神來,「唐澤,你的臉好紅哦。」
「那…那是因為慎一先生你一直在盯著我看啦……」男孩滾燙得頭昏腦脹,也不反抗男人觸碰過來的手。
── 十三朵的天堂鳥、從天降下了兩朵。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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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伏新]《不可能的事總會發生》
﹏新八生日賀文﹏
。
鳥不生蛋。
志村新八知道,這僅僅的四字成語根本不足以形容他現在身處的環境,只是自己那混亂惘然的思路已經沒有辦法再想出別的形容詞了,所以像是前情提要之類的介紹,新八也只能暫且以四字成語簡介過去。
。───。
「新八幾、有委託給你呢阿魯。」
非常難得,或者該說非常離奇,一封指名要志村新八個人執行的委託信在某一天來到了萬事屋的家門口。
「怎麼辦…」
「這不是挺好的嗎,指名要眼鏡角色才能完成的工作。」
「什麼是指名啊阿魯。」
「嘛…指名就是啊……」
本來滿懷著不安感的新八,在自家老闆的“激勵”下,突然對這工作有了莫名的幹勁,於是隻身來到了異地,在他心裡唯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請不要客死異鄉才好。
。───。
夏天的太陽在異地表現得非常賣力,整個就是不照死你我就不叫太陽的狀態。
好熱。嘴邊不停掛著好熱好熱,結果連本來冒著冷汗的手心也滲出熱氣來。好熱。背包裹著的水因為新八的忍耐而剩下不少,只是在喝個兩口後新八又把水放回背包中。好熱。不想承認的事實非常多,像是我絕對不是迷路哦只是稍微到處走走而已之類的事情,一直哽在喉嚨怎麼也不甘吐出。
志村新八,
一個人的時候,好像意外地會鬧彆扭。
在平坦的路上摔了一跤,是讓人最不爽的事情之一。
新八的眼鏡因為跌倒而掉在擦損的膝蓋旁邊,乾涸的大眼眨了眨,對於就站在距離自己三步之隔的腳影心存期待起來,果然這裡還是有人在的嘛,新八彷彿見到了神蹟一般,抬眼看著那個全身散發出聖光的“人類”。
「…呃………」
眼前的人因為實在太難以置信了,所以讓新八一度語塞。
「為什麼是你!」
聽到新八的叫聲還一直左右張望完全沒有向下瞧的阿伏兔輕皺起眉,「哦、好熟悉的幻聽,是曾經在哪裡聽過嗎。」
「下面啦!你就不能稍微向下看一下人嗎!」
阿伏兔這才眼珠朝下,盯著還不願爬起來的新八,然後揚眉笑道,「你這傢伙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不過我上次見的那個是穿著藍色服的女孩…」
「不是女孩啦!!你回憶中的那個藍色服的不是女孩啦!」
「哦,所以說果然是你啊。」
「什麼果然啊!……」這傢伙明擺著是在調侃新八的,在意識到這件事之後,雖然牙癢癢的,但新八也不再說話了。
阿伏兔俯身拾起了新八的眼鏡,無視了本人的微弱反抗,執著地撥弄少年耳側的頭髮,把眼鏡重新架在鼻樑上。「頭髮怎麼沒綁了?」最後還附加一句讓新八氣得面紅耳赤的調戲話。
「怎麼可能每次的委託都扮女裝!」新八別過臉。
「可是那很適合你。」
「你、你是變態嗎!怎麼會突然跟別人說這種話。」耳背紅得發熱,臉上也盡是覺得噁心的不安表情。
「如果我是變態的話,那你就不會這麼安心的坐在地上了。」收起一臉得意的表情,阿伏兔明白眼前的少年還在緊張顫抖著,很顯然的,他們兩人還不是可以如此接近的關係。
阿伏兔伸出右手,「需要我扶你一把嗎?」輕鬆地就把新八牽了起來。「謝謝…」
話說回來,難不成這次的委託是要我獨自跟夜兔族對抗?
新八瞥了一眼身旁那個“順便”幫自己撐傘遮陽的阿伏兔。「那個,阿伏兔先生你來這裡是因為工作嗎?」新八嘗試婉轉地問道。
「啊…應該不算是工作吧。」
男人左肩以下的空洞,讓少年不禁想起當初的救命之恩。雖然兩者並沒有什麼關聯…不過,應該不用過於警惕也可以吧,畢竟他不是要來拿自己性命的。
「那是來這裡旅行的嗎?雖然我覺得應該不是……」因為問題太白爛了,所以新八自我吐槽一下。
放眼望去,全是瓦礫沙塵,實在看不出有哪裡值得觀光的,不過比起到這裡來的目的,新八更是轉移方向開始擔心起阿伏兔的身體了,畢竟那個灼熱的太陽可不是開玩笑啊。
「阿伏兔先生!」
男人聞聲側身。
「阿伏兔先生,不介意的話,要不要找個陰涼的地方歇歇,等晚一點再繼續上路?」
「啊…」阿伏兔明顯露出不解的表情,「我還以為你們人類會喜歡陽光猛烈的地方呢。」
「什麼?」
為了找這個離江戶路程不遠的艷陽之地,阿伏兔可是花了一點心力的,沒想到對方卻不怎滿意的樣子。當然,這些事阿伏兔怎麼可能會抱怨出口…「沒什麼。」
「陽光燦爛是很好啦,可是身體還是要注意的…」新八像是要繼續剛才的話題,支吾道,「這方面不管是夜兔還是人類,好像都是彼此彼此呢。」
「啊,聽你這麼一說還挺有說服力的。」阿伏兔有意無意地抹掉新八額上的汗珠,讓新八露出尷尬的靦腆笑容。
領著新八走入廢屋中避暑,阿伏兔把傘收起放在陰暗的一角,「不是每個人類都喜歡太陽啊。」
「是啊,也有人會興奮地在雨中玩得樂此不疲,身體的事都被放一邊去呢。」
「這種任性的傢伙夜兔也有,讓人頭痛得不得了…」會不顧一切地躺在太陽底下的傢伙……
新八覺得氣息稍微調順了,卻被室內悶熱的氣壓弄得抑鬱起來。
「給你一個選擇題吧。」
站在少年對面的男人洋洋自語。
「我來這裡的目的…」
少年無所謂的點點頭。
「好吧,反正只是選擇題而已不用在意,對吧?」瞇起眼睛的笑容透露著孩子氣。
是啊,只不過是人生中連續不斷的重要選擇題的其中一個,只是這樣而已。
阿伏兔微抬下頜。
「我到這裡來是因為我想見你……」
「我到這裡來是因為我想讓你見我……」
接著,選項到底是哪一個?
什麼?你說不管哪一項都是不可能會有的理由?
不要這麼呆板嘛
這不過是腦筋急轉彎而已
答案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嗎
「你會到這裡來是因為你是個膽小鬼!…還有欺騙我來這裡也是………」鼓著紅腮的少年大聲嚷道。
所以說,不要說什麼不可能嘛
不要因為對象是我就覺得不可能啊
難道是那個傢伙的話就會變成可能嗎
你們人類最厲害的不就是“把不可能的事情變得可能”嗎
我們夜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總是會發生。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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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銀高←阪]《從前的笑猶如淚》
﹏高杉生日賀文﹏
。
如同夢囈一般,高杉被自己的聲音驚醒。
一場又一場的戰鬥,筋疲力竭的同伴,讓人覺得悲傷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作惡夢了嗎?額頭好多汗…」銀時溫暖的手撫上高杉的後頸,墨紫的髮絲也沾濕了。
這是兩人的夜晚,即使相擁也覺得不足夠;唯有這樣共享同一個枕頭而眠的黑夜,才能稍微讓自己忘記白天的腥膩。
「好熱……銀時…」
「覺得熱的話你還把我抱這麼緊?」被撒嬌的男人用鼻頭磨擦著懷中人的臉頰。
隔著單薄的衣料,高杉聽見對方傳來的心跳聲。
黑夜已經結束了,微弱的白光穿透紗窗,輕輕散落至兩人身上,肉眼看得見的傷痕活生生地依存遍體,肉眼看不見的傷痕在兩人的親吻間縱然流逝。
依偎、安慰、痛苦變得甘甜、甘甜、甘甜、然後鹹澀…
「…好熱………」
。───。
正式投身戰爭之時,那個男人來到了這裡。
一身比我們還要破爛的衣裝,他說是迷路的時候不小心弄壞的,所以有誰會知道,這個傢伙的身份比我們任何一個都要貴重…「我跟你們一樣,都是人類啊哈哈哈。」直至他有意無意說了這種話後,我才後悔當初為什麼要把他劃分在外,為什麼要傷害這麼重要的同伴,為什麼會連自己也覺得悲傷起來……
「找到了嗎?」
「還沒…」
銀時反複地搔癢,用力一下又一下地搔癢著、那明明根本不痛不癢的頭皮。
到底跑去哪裡了,最近鬧彆扭的次數是不是變多啦,高杉那傢伙……汗流浹背的阪本只是啊哈哈哈地回應抱怨者的牢騷。
正在本營駐守的假髮曾經說過,銀時是一個好脾性的人,但銀時的脾性總是會在面對高杉的時候崩潰,等哪一天銀時對高杉不聞不問的時候,恐怕就是我們四人離別之時了吧…假髮在微醺的夜晚下了這樣的猜測,臉上則是與月光相同的柔和笑容。
會有這樣的改變嗎?假髮反問自己。
是啊,等哪一天我們有了改變的話……那一定是因為我們自己想去改變,是我們自己這麼希望的。
擅自回答了假髮的問題,阪本咧嘴笑得響徹、笑聲震動了營地眾人的心、讓人不禁歪起嘴角。
「我去那邊看一下。」
白夜叉帶著染紅的印跡揮袖而去,阪本只是定神凝望。
他知道銀時是沒有辦法找到高杉的,只要高杉繼續躲藏起“自己”的一天,銀時就永遠沒有辦法看得見真正的高杉。
就像無法捨棄的包袱。縱使倆人的距離多麼接近,包袱仍舊是包袱,你我所重視的東西根本不一樣,更何況背道而馳的道路…
矮樹後面有一抹陰影微微晃動著,阪本喊了一聲親暱的呼喚,「小高杉~」
「滾開!」
高杉還很精神,阪本憑那慣例的反抗回應中得悉了這一點。
「我可以坐在這邊嗎?」阪本踏著輕快的腳步聲走近。
「聽不懂我在叫你滾開啊空腦殼…」
「啊哈哈哈,是嗎,不要坐這邊啊,那不然我們回去營地坐吧?」
「…………你很煩…」
高杉把臉掩在膝蓋之間,一直低頭不語,直至白色的頭帶揚起尾巴、在風中凜然舞動。高杉站了起來,在阪本的對面張開雙臂,「腳好痛…」
「……啊哈哈哈,是嗎,那我只能代你走了…」高杉的雙眼很漂亮,所以阪本寧願選擇公主抱也不願意把高杉丟在後背上,可惜的是,高杉只願意接受他的背。
「為生者施予施捨、為死者獻上花束、為正義拿起刀劍、對壞蛋作出死亡的制裁…」阪本反覆唸頌。
「你在唸什麼唸得這麼起勁,很吵耶。」其實並不覺得吵耳的高杉,嘴邊總是不經意地碰觸著那滲了汗的脖子。
「我在唸經啊哈哈哈。」
「這是哪門子的經文啊?話說你這傢伙信這個的嗎。」
「啊哈哈哈。」
「不要乾笑啊白痴!」
阪本彎曲著身體,好讓背上的人避開老樹伸展出來的殘枝。
「聽說你已經連續三個月都在作惡夢。」假裝輕鬆的閒話。
「你哪來的聽說…」
「啊哈哈哈……」
「就說不要乾笑啊白痴。」明明連那個最親密的他都不曉得,你這個腦殼空的傢伙又怎麼會知道…
「因為你最近早上起來都不喝牛奶嘛。」
「這是什麼胡扯的爛理由,話說不要回答我的心之聲啊!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啊哈哈哈,你真體貼啊,小高杉。」
如果不是高杉不喜歡吃微鹹的東西,他現在一定會用力咬下眼前的後頸肉。
為生者施予施捨
為死者獻上花束
為正義拿起刀劍
對壞蛋作出死亡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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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什麼時候起,他會因為旁人的一個動作而感到不安;又是什麼時候起,他會因為身邊人的一個咒語而感到安心。
即使告別了少年時代,高杉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只是一味遵循著自己的心意而行。或許他是需要被愛的,唯有被愛,才能讓他明白到自己需要愛人。
在臨睡之前,阪本會給高杉一個擁抱,一邊說著「不冷不冷」一邊呵著暖氣,搔得高杉耳朵直癢。後來阪本教會了高杉咒語…『為生者施予施捨、為死者獻上花束、為正義拿起刀劍、對壞蛋作出死亡的制裁』…一切都會變好的,「惡靈不會進入小高杉的夢中,往後都能安眠。」
「你以為你說了就算啊白痴…」高杉生氣別人把他當成小孩,就因為是事實所以他覺得更加的生氣。阪本不知怎的把高杉抱得更緊了,「小高杉暖和了嗎?」
「熱死了。」
「啊哈哈哈,那就好,以後冷了的話就要直說,不要一直嚷著好熱的,這樣會讓人不敢接近你。」
「這種事不用你管,你以為你是哪家的老頭子啊…銀時就不像你,他不會這麼嘮叨……」
「啊哈哈哈,那是因為金時他很會吐槽的關係啦,話說嘮嘮叨叨的是假髮才對吧。」
「…………」
「…………」
「……你抱夠了沒…銀時他都要來了…」
「啊哈哈哈,也對,讓金時看到的話會被他揍的,萬一被他誤會了我們兩個有什麼的話那就槽了。」
那就槽了…
既然知道會變成糟糕的狀況,那你還吻我,笨蛋空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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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煙的味道怎麼也沒有辦法從衣服上褪去,桂洗衣服洗得手掌都要脫皮了,假如讓其他攘夷軍知道他的傷痕是在洗衣板上而不是在戰場上得來的話,鐵定會有好一陣子抬不起頭見人了。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選擇繼續努力地跟衣服們拚鬥,因為,他想讓那個人可以在新的居所香噴噴地昂首踏步,為了重要的同伴,桂能做的餞別就只有這樣。
阪本辰馬說,他要去宇宙了。
「我說小高杉啊,在最後你有什麼話想跟爸爸我說的嗎?」
「誰是你兒子啊白痴!」
「那麼女兒?」
「也不是女兒啦白痴你腦殼壞了哦!」
「啊哈哈哈,還是這麼精神充沛呢,小高杉。」
在戰爭中已經失去得七七八八的行裝,現在正零星孤單地躺在阪本的包袱中。
「你為什麼要慫恿銀時離開。」
「金時啊哈哈哈,我是有慫恿過他啦,話說小高杉你幹嘛用慫恿這個詞啦,不過我可沒慫恿過假髮哦,因為那傢伙很聒噪嘛,只要假髮還在的話你就不會覺得這麼安靜和寂寞了。」
「你是故意耍我嗎?」
「啊哈哈哈,嘛也對啦,萬一金時走了的話,小高杉你會覺得更加寂寞。」
「………是啊,只有你的離開是對我無關痛癢,只有你是沒有關係…」
「…啊哈哈哈……小高杉你啊、啊哈哈哈…還真的是,一點也沒變,總是對我這麼體貼。」
「才沒有對你體貼…」
「是啊,不只是我,你對大家都很體貼啊哈哈哈………」
「……就說不要乾笑啊大白痴…啊哈哈哈的吵死了…」高杉用雙手掩著整個耳殼,直至那令人懷念的笑聲遠去…
那人已經不在了。
阪本辰馬說,他要去宇宙了。
那個穿得破爛的名門之子,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想要什麼東西,即使想要他也往往不敢說出口,他總是放棄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一旦說出口了,隔天就會發現自己想要的東西被人硬生生地晾在床邊。
他從來沒有責怪過父母為他所做的一切,他只是害怕,害怕那可怕的善意……
直至長大了,他也沒有說過自己想要什麼東西…
他說不出口…
因為那樣東西根本不是屬於他的。
阪本辰馬說,他要去宇宙了。
那是高杉晉助第一次聽到空腦殼的真心。
那是阪本辰馬第一次決定要去爭取自己想要的東西。
所以,他看著他的背影逐漸遠去而沒有阻止
他知道他的孤獨而沒有留下
房間隔得很遠,距離留得很長,越來越深的分岔路、往後還會一直繼續。
什麼時候,兩人的心比誰都靠近彼此
什麼時候,兩人都不在乎彼此的幸福
什麼時候,幸福跟“想要的東西”相比,已經變得無關痛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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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時以為高杉會鬧彆扭的。
但是高杉還是依舊,沒有什麼變化,而且偶爾也會露出高興的笑臉,明明以前只有阪本才能讓他大笑的,現在卻連假髮的冷笑話也能讓他綻開弧度。
銀時突然覺得,高杉變得很遙遠
彷彿就像以往那道看不見的牆被明朗化一樣
還是應該說,那道一直假裝看不見的牆,終於被明朗化…
高杉覺得自己是應該高興的,所以他笑了
因為他知道那是阪本最想走的道路,身為朋友的自己是該為他感到高興的
高杉一直在笑
空腦殼的傢伙終於為了自己而前進了,高杉一直在笑
明明應該高興的…
為什麼他卻會默默流著眼淚……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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