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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篇番外閱讀順序↓
1) 箱之中
2) 檻之外
3) 脆弱的騙子
4) 暑假
5) 雨天
6) 芒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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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Mikey同人][雙胞胎]《東尼和查爾斯的日常》


前天下了雨,昨天一片陰雲,今天難得放晴了,
東尼和查爾斯覺得不可以放過這個機會,於是出門找麥奇去。
麥奇在公園的鞦韆上玩得好不愉快,笑容依舊無比燦爛。
東尼和查爾斯走上前,擺好了姿勢準備搭話。
「唷~麥奇,你在盪鞦韆啊。」
「唷~麥奇,你在站鞦韆啊。」
麥奇聽到雙胞胎的問候,便停下了搖晃的動作。
「是東尼和查爾斯,你們也要一起玩鞦韆嗎?」
「才不要,我們不是來玩鞦韆的。」
「才不要,我們不是來和你玩鞦韆的。」
「誒,那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我們來找你,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捉迷藏。」
「我們來找你,是想叫你跟我們一起玩捉迷藏。」
「捉迷藏嗎…」麥奇從鞦韆上跳下來,轉換了一個角度面向雙胞胎。「好啊,我也想玩捉迷藏。」
「嗯,那我們現在開始玩吧。」
「嗯,那我們還不趕快開始玩。」
東尼轉了一個側面,「現在就要開始玩啦!不用說什麼趕快!」
查爾斯側身望向東尼,「我知道啊!我只是想提醒你趕快開始!」
「不用你提醒我也會趕快開始的啦!」
「可是我看你根本就沒在動啊!」
「都沒喊開始我為什麼要動!」
「那你就趕快喊開始啊!」
「為什麼要我喊開始啦,你喊不也一樣!」
「當然不是我喊開始啦,怎麼說也不是我喊開始吧!」
「好了好了…」讓人腦子發脹的對話終於被制止下來,「先不要管誰喊開始的問題,首先就由我當鬼,你們去躲起來吧。」麥奇站在兩人中間,燦爛地笑。
「原來麥奇你想當鬼啊。」
「既然麥奇你想當鬼,幹嘛不一早說。」
『我才沒有想當鬼呢!』麥奇心裡面雖然這麼想著,不過完全沒有打算要跟眼前這兩個討厭鬼說。
遊戲進行得還算順利,三人都玩得非常高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的笑聲也響徹了整個公園。
「那麼麥奇,明天見。」
「那麼麥奇,明天才見吧。」
「嗯,再見啦,東尼和查爾斯。」
雙胞胎跟麥奇揮手道別後,就挺胸昂首回家去了。

。───。
東尼和查爾斯,兩人是從英國搬來的雙胞胎(八歲),東尼是哥哥,查爾斯是弟弟,雖然整天膩在一起,但平時的相處倒不是完全和睦,總是會發生一些無聊的爭執。
「玩完捉迷藏後,全身又髒又累的,好想洗個澡然後睡覺哦。」
「玩完捉迷藏後,全身又髒又累的,好想洗澡也好想睡覺哦。」
東尼轉身,笑得有點生氣,「要洗完澡才能睡覺啦!不然很骯髒的!」
查爾斯看著東尼的雙眼,也是有點生氣的樣子?「我又沒有說不洗澡!我是想一邊洗澡一邊睡覺啦!」
「那種事怎麼可能辦得到嘛!」
「我又沒有說我辦得到!我只是想一下而已嘛!」
兩人停頓了一下,幾秒後,哥哥東尼再度開口,「那你現在到底要不要洗澡!」
查爾斯貼近哥哥,眼睛緊緊盯著他,「我現在當然要洗澡啊!」
兩人停頓了一下,幾秒後,哥哥首先轉回平時的姿態站著,然後弟弟也以平時的姿態站在哥哥的身邊。
「嗯…」聲音從東尼輕啟的唇中傳出,「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嗯,我們當然要一起去洗澡啊。」
是的,弟弟查爾斯說得沒錯。這對雙胞胎的日常,就是一起洗澡。
“一起洗澡”已經成為兩人理所當然的事了。
只是,偶然也會出現這種鬧鬧彆扭的情況。因為是正在長大的小孩吧,兩人最在意的還是對方。
每次的結局
並不是誰強迫著誰、誰強硬地牽著誰的手,兩人只是出於自願地“想一起”洗澡,然後就開心地肩頭貼著肩頭,一起過他們兩人的日常。
前天下了雨,昨天一片陰雲,今天難得放晴了。
沒有看錯的話,
哥哥東尼的臉上,好像有點紅紅的?
而弟弟查爾斯,則是一張得意的笑臉。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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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土桂]《日光煙火》
﹏假髮生日賀文﹏


「蔓子?」
已經多少年沒有被人呼喚的稱呼,在這種時候顯得更加的悽涼。
「蔓子?那是誰?女人麼,土方先生那傢伙果然還是在外面藏著女人。」
栗髮少年一聲冷哼,把抬首是“給蔓子”的信撕開幾片,丟進火焰裡,伴隨煙霧灰飛雲散了。
「總悟!你怎麼可以擅自燒掉十四的遺物呢,那封信一定是很重要的,是要給那位叫蔓子的很重要的女性啊,這下子該怎麼辦,十四絕對會死不瞑目的。」
「死不瞑目才好,就叫土方先生從地獄爬回來給我們解釋清楚。」
男人死了,名為土方十四郎的男人。
為了保護他最重要的東西,他光榮又理所當然地獻身了,但是,那種死法卻又讓人難以接受。
從此就被背叛了,栗髮少年這麼想著。
其實曾經有過原諒的時機吧,卻往往錯過…。
如今,男人得不到任何幸福就死了,那正是少年夢寐以求的結果,本來是這樣認為的,本來少年是認為男人在得不到任何愛的不幸之下死去的,沒想到……
「蔓子…」沖田嘀咕著陌生的名字。
『又傷害了一個人呢土方先生…』
現在這樣,彷彿就是得到了愛的幸福男人,拋下了所有;而被遺下的人,都因被遺下而置身於不幸之中,這樣的感覺,讓少年胸口悶熱了起來。
棺木中躺著那個男人,一張安詳的臉。身邊是細小可愛的白花,圍繞在男人的身軀旁,出奇地不顯得突兀。
頭戴著斗笠的人,還來不及看男人最後的容貌,就悄悄離開了現場。一聲又一聲的蔓子,在腦海中自動轉換成了那個抽著煙的沙啞聲線。
事實上,那個男人從來沒有對他喚過這個名字。
一切也只是徒有虛名而已。

。───。
「桂─────!你給我站住啊混帳!你這傢伙炸掉我的美奶滋蓋飯是怎麼回事!!我得罪你了麼!我都還沒去追捕你,你卻反過來整我!」
「抱歉,因為你在我旁邊吃這種東西實在讓我很反胃,害我根本吃不下我的自由蓋飯。」
「什麼爛理由啊!!!你根本就是打從一開始就不想吃自由蓋飯吧!話說回來,自由蓋飯到底是什麼鬼啊!」
「自由蓋飯,就是讓人吃了後會變得很自由的食物。」
「我看你根本就是自由過頭啦!!!!完全吃壞腦子了!」
桂還是像往常一樣奔走在民房屋簷間,而追在後頭的人卻不是往常那位秀氣少年。土方咬緊煙頭,越追越激昂,直至太陽沉落了,兩人仍然鍥而不捨地執著那距離的拉遠、和縮近…
一枚煙火升起,然後降落。
彷彿成熟的鮮花綻放。
被煙火吸引了目光的土方,一瞬間失去了桂的身影,從黑暗中,已經看不見任何軌跡。
。───。
『你問我為什麼要當攘夷分子,不就是跟你為什麼想當幕府走狗同樣道理麼。』
桂小太郎突然從睡夢中驚醒。
不敢相信,夢中的自己竟然說出那樣的話,不像自己的話。什麼幕府走狗,明明從來沒有對人說過這種侮辱的話,更重要的是,“對方”也不可能問出讓自己這麼回答的問題,究竟在自己的心底藏著些什麼?怎麼想也想不通的桂,最後終於一邊摸著頭一邊倒頭大睡去了。
。───。
土方沒有幹過什麼特別善良的舉動,甚至連江戶也一付不打算保護的樣子,那樣毫無善意的傢伙,絕對不是桂小太郎希望注意的對象。
桂大概也知道了,在土方心目中最重要的,只有那個人和那個真選組。
跟自己恰好相反,土方是只專心一致於自己所重視的中心,從不理會周圍的環境,好歹連銀時那傢伙,也會因為被捲入而偶然搭理一下那些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但土方卻不會這樣做,只有他一個是這麼全心全意於一件事物之中。
跟土方恰好相反,自己從來沒有任何專心一致的東西,打從小時候就失去了那樣的東西,也或許在自己的人生中,根本沒有什麼“專心一致”的存在也說不定。
伊麗莎白端來了一杯熱茶,桂接過後,便靜靜嚐起茶甘。
。───。
『請問你心目中的第一位是什麼?』
正在翻占卜書的桂,在翻過了好幾頁後,視線還是反反覆覆地停留在同一條問題上。
心目中的第一位……
無庸置疑絕對是江戶的黎明。
而那個人的話,也無庸置疑絕對是真選組。
結果
自己的第一位包含著那個人的黎明
而那個人的第一位沒有包含自己
。───。
土方十四郎死去的時候,桂小太郎正在喜歡的店子吃著蕎麥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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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蘭冰]《火山湖上的西蘭花》
﹏冰/島生日(國.慶)賀文﹏

* 純粹捏造、與實際無關。
# 配對:西/蘭X冰/島
# 西/蘭(公國)→彼得 / 冰/島(Iceland)→艾斯廉(純譯名+參考網絡)

。-───。
艾斯廉以前是喜歡夏天的,但最近他總是一邊把眉頭揉得更深一邊盯緊自家開始溶化的冰川。
「唉……」
大家都知道艾斯廉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孩子,雖然沒有什麼人看過他內熱的一面,不過那也只是他外冷的部分過於出色明顯的關係,其實他曾經很喜歡夏天的,縱使空氣依舊寒冷。
「肚子餓了…」
事實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天空也非常漂亮。
艾斯廉一早起床就已經覺得心情愉快了。
遠方的人民向這邊揮了揮手,艾斯廉僵硬地抬高臂回應對方。
跟艾斯廉一樣
人民也是抱著特別歡愉的心情迎接今天。
雖然每個人看上去,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但是
內心都熱得像火、興奮得要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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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典芬]《距離就是美》
﹏瑞/典生日(國.慶)賀文﹏

* 純粹捏造、與實際無關。
# 配對:瑞/典X芬/蘭
# 瑞/典→貝瓦爾德 / 芬/蘭→提諾

。-───。
海色的天空掛著白柔的雲朵,從樹道延伸過去,藍底黃十字的旗幟高高飄揚,純淨的晴天下,人們紛紛為了慶典而籌備,王室奏響了優雅的樂章,熱鬧的歡笑聲更是滿溢。
「瑞先生,生日快樂,今年又是平和的一年呢。」
「………嗯。」
兩人坐在遠離大街的草地上,在靠近水池邊玩耍嬉鬧的,是花蛋和戴著藍色襯帽的孩子。
一股溫暖的觸感不經意地覆上提諾的手,提諾慢慢握緊回應對方。
── 今年又是平和的一年呢。
── ………嗯。
其實在心底的一角還是在害怕著,害怕分離、害怕終有一天會結束的筵席。
一個人的不安,在變成了兩個人的時候,就會變成雙倍。

。-───。
在小時候,誰都不知道我們的那段日子。
提諾笨拙地編織起花環,貝瓦爾德在一旁協助,往往到最後,花環都會變成由貝瓦爾德獨力完成。提諾沒有在意、也沒有察覺到這點,然後在貝瓦爾德為他戴上花冠的時候,他會笑得特別快樂、燦爛。
提諾說,他喜歡貝瓦爾德編織的花環。
貝瓦爾德什麼都沒回答,只是紅著臉地盯著眼前那張白嫩的笑臉。
──『為什麼,不能一直在一起呢?』
──『為什麼,大家不能得到幸福呢?』
提諾在離開的時候,這樣反問著自己。
在跟貝瓦爾德道別的時候,提諾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只是勉強地笑著。
──『為什麼,我們不能一直在一起呢? 為什麼,我們不能得到幸福呢?』
「人民在受著苦呢,提諾。」
上司含著淚捉緊提諾的手,
至今他都不能忘懷。
『人民在受著苦呢。』
瑞先生那張掩面而哭的臉,即使背對著,提諾也看得很清楚。
──『為什麼?』
一次又一次,傻傻地質問上天,質問世界之神。
為什麼呢?
不能輕易和平的世界
不能接受戰爭的世界
人類該怎麼辦?
有人每天祈禱世界和平,也有人諷刺地說「請不要隨便把世界和平放在口邊,你以為是那麼容易的嗎?」
人類該怎麼辦?
不能複雜,也無法簡單。
人類好可憐。
在提諾離開的那一年,他聽著“其他地方”的人民這麼輕嘆道。
如果哭能解決事情,提諾會哭得忘記快樂。
如果笑能解決事情,提諾會笑得忘記悲傷。
只是
解決事情所需要的,是鮮血。
人民的血。
在回來的那一年,身體消瘦的提諾邊搖著頭邊抱緊同樣消瘦的貝瓦爾德。
『人類好可憐』這種話,如果說出來的話,又會引起紛爭…
這種話……
提諾無力地在貝瓦爾德的懷中啜泣,嘴裡細嘀的話,貝瓦爾德都聽進去了,「……嗯…」
嗯。
『從今以後,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會保護你們,我們可以過你想過的日子,我們可以讓人民幸福地生活下去…………一定可以…』
所有的分離,都改變不了貝瓦爾德的想法,反而更加的堅定。
從今以後…
。-───。
水手服的孩子撲倒在貝瓦爾德的懷裡,撒嬌地翻轉身體磨蹭著。
「爸爸!媽媽!我好口渴哦。」
「那麼,我去拿水過來吧。」剛抱起花蛋的提諾想站起來之際,被旁邊的貝瓦爾德拉住了手臂。「……回去吧。」
回去大家那裡。
「嗯,也對,慶典那邊有很多果汁,而且也差不多是吃晚餐的時候了。」
「好耶!果汁!媽媽,這裡會有蛋炒飯嗎?」
「咦、呃……慶典…可能會沒有吧…」
「誒──」
「……我來煮吧。」
「好耶!爸爸煮的蛋炒飯最好吃了~」
今天也是平和的一天,那麼明天呢?
世界在不斷轉動著,或許有一天,原本相連的土地會被分開也說不定,但是,我們的距離從來沒有縮短過。
即使分開也不要緊,
所以請不要害怕。
右手抱著好動不停的兒子,左手貼緊提諾的掌心
還在提諾懷內的花蛋已經開始睏了
提諾朝貝瓦爾德笑了一下
三人一隻步向熱鬧的慶典
背後的太陽還高高掛著不願沉寂。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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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銀新]《我的戀愛顛覆又挫折》
﹏小紗生日賀文﹏

€ BG有。 慎。
€ 猿飛菖蒲 (簡稱=小紗/小猿)

。───。
熱鬧如昔的大江戶商店街,裡頭正穿梭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太太和老婆子。
在鹹酸味的世界中,一位少年非常不顯眼地突出於畫面上。
少年一手挽著好幾袋的食材,另一手勾著裝滿日用品的塑膠袋,指間夾了一張便條紙。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來,都像極一個為了今天的晚餐和隔天以及隔天以及再隔天以及再隔隔天的晚餐而煩惱的新婚少婦(?)。
「我不是什麼新婚少婦!」
「誒、新婚少婦?新八你在向誰說話啊?」
少年突然的吐槽,簡稱“徒增誤會的辯解”,讓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銀髮男人深感疑惑。
「阿、阿銀?!你怎麼會在這裡?」
「為什麼呢,不就是來提醒你記得買草莓牛奶,忘記買的話阿銀我可是會哭的哦。」
如果說出『絕對不是來跟蹤你。』這種跟蹤狂專用的台詞的話,絕對會讓志村家蒙上“跟蹤狂的最愛”之類的戲謔稱號。
「阿銀你真是的,不用特意這樣吧,而且我已經一早就買了啦,草莓牛奶,第一樣就是去買這個的說。」
少年稍微高舉起左手的塑膠袋們,但看不出來到底草莓牛奶是在哪一袋之中,大概買得並不多。『草莓牛奶是屬於糖類的吧?』在很久以前的採購中,少年就一直思考著這個有點無聊卻又有點重要的問題。
「第一樣嗎……」男人難得的正色。
「呃、有問題?」
「不,完全沒有問題。」正確來說,是有點高興才對。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話著。
少年說還有一樣東西需要買,於是徑自走到隔壁大街的豆腐店,銀髮男人一直緊跟在後頭。

「麻煩,請給我……呃…」
少年的話到一半。
「是~不論你想買我的身體多少次,我都會給你的,阿銀~」
一個非常非常臉熟卻又不怎麼熟的紫髮眼鏡女,裝成了媽媽桑的樣子在店裡扮起老闆娘來。
「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而且你的那個頭巾包成這樣是怎麼回事,噁心死了!」
「阿銀~我的一切都只給你看的,你不用擔心別人會看到。」女人正雙手捧著臉頰,嬌羞地扭動起身體。
「那你就把自己藏起來不要出現在這裡啦!!!」
「噢~天啊!阿銀你的佔有慾好強烈哦,聽得我都興奮起來了,來吧!繼續責備我吧,繼續為我吃醋狂暴吧。」
「狂暴你個頭啦!你這傢伙絕對有問題啊,根本不知道在這裡Cosplay個什麼鬼啊!」
「阿銀,原來你對我的新裝扮有感覺啊。」
「神經病啦!根本狗屁不通啊你這傢伙!!」
正如字面上的意思。
某個紫色長髮的眼鏡女人正在為她心儀的男人而發情中,雖然平時就是發情狀態了,但今天好像特別積極,雖然平時就已經很積極了……
「阿、阿銀,小紗她現在或許是在任務中,所以你先不要S她,問清楚比較好。」
男人聽著覺得可能性還蠻大的,所以就直問了女人是在執行任務的話他們就先離去了。
「是在執行任務哦,狙擊阿銀的乾柴烈火任務~」口中說著狙擊,臉上卻一張“等你來狙擊哦”的詭異表情。
「我說新八,我們竟然這麼冷靜的分析她,真是白痴呢!」
「呃啊………」少年苦笑。
。───。
從過去到現在,我喜歡過不少美好的男生,也曾經為了他們的一舉一動而牽動自己的心情。只是,每當事情發展得不順利,或者正要放棄單方面戀愛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是不是真的喜歡這個人呢?』
就這樣,反反覆覆的沉入戀愛之中,又反反覆覆的擔心自己,萬一找不到真正喜歡的人,怎麼辦?萬一永遠得不到那簡單的幸福,怎麼辦?
直至終於有了『啊、就是這個人』的心情的時候,卻又發現原來那個人一直都在看著另一個人。
本來這些都是戀愛路上必經的荊棘,本來繼續喜歡著那個人就可以了,本來……
一股無力的感覺慢慢從腳底湧上,這樣進退兩難的時候。
內心存在的惡魔正在和天使爭鬥。
一邊調侃著『男人跟男人?』,一邊計算自己的勝算。
一邊預見自己的失敗。
沒錯,可笑的是,我永遠贏不了那個少年。
看見了他們的親吻。
看見了他們的擁抱。
看見了他們彼此的安撫。
『抱歉』。『對不起』。
這樣的訊息從男人的眼神中傳遞過來了。
我卻看不見男人的瞳孔中有過自己的身影。
好幾次造訪了他和他的“家”。
睜眼映入的就是少年那彷彿能帶給男人幸福的純淨笑臉。
  「要喝茶嗎?」
女人為此低下了頭,什麼時候,氛圍已經不是她能介入的地步了。
少年堅強的笑容,男人難得溫柔的眼神。
一切是那麼平和而美好。
於是女人沉下來的臉,又勉強張開了笑靨。
只是一幕、只是兩幕、只是幾幕
僅僅幾幕的畫面,女人在腦海中翻閱了無數遍。
『啊呀…我的戀愛啊,真是顛覆又挫折…』
我的戀愛啊,顛覆又挫折…
我的戀愛啊……
想著想著,又流下了淚。
。───。
「我說你啊,你這間豆腐店是打算做生意的麼?」
銀髮武士挑著眉,左手牽起了眼鏡少年的右手臂,好像打算邁步離開,另覓一間真正的豆腐店。
「當然有賣啊~就在這裡呢,鬆軟又香嫩的“豆腐”~」
女忍者擺出一張羞澀的表情,把胸前的肉塊蹭向男人。
「我才不要買你那跎不是純天然的豆腐!!!」
「呀哈~~!阿銀你放心吧,是天然無加工的哦~」
對於女人激情的奉獻,男人毫無顧忌地擺出厭惡和作噁的表情。
看到如此,女人反而覺得更加興奮起來。
實在受不了這付模樣的男人,決定牽著自家的少年步移出店外。
「阿銀,這樣丟下小紗她,沒關係嗎?」
少年側頭。
「沒關係沒關係,倒是新八,明天我才陪你去大江戶百貨買豆腐吧,今天就這樣回去。」
「好是好啦,畢竟神樂一個人在家等著應該也很不耐煩了。」
「………」
看著漸漸縮小的兩人,女人還是忍不住大喊。「阿銀~~!」
呼喚沒有讓男人轉過頭,反而怔住了一旁的少年。
「阿銀,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女人問。
「什麼日子?不就是那個嗎,阿銀我可沒興趣知道哦,而且是女生的話,就不要隨便把這種日子告訴別人。」
男人把少年手中的塑膠袋搶了過來,還有足夠的空隙環住少年的幼腰。雖然少年一直客氣地嚷著不用,但男人還是執意地照料著跟自己如此接近的他。
在連揮手都來不及的道別,女人又默默地沉下了頭,嘴巴有意無意嘀咕,「就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想跟你說。」
──『喜歡這句話,似乎說出口來價值就會下降,所以偶爾說說才有意義。』
在意識到男生跟男生的戀愛的時候,小紗在一本關於Boy’s Love的書上看到了這段話。雖然有那麼微妙的不同之處,但小紗還是擅自地感觸了起來。
喜歡這句話,似乎說出口來價值就會下降。
那麼偶爾說說的話,你會知道我的重量嗎?
。───。
還在沮喪著的女人脫下了糾纏的頭巾,在店的一角坐了下來,剛抬起頭的時候,意外地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你好,我是來送披薩外賣的。」眼前是一個劉海蓋過雙眼的男人。
「我沒有叫披薩。」
「嗯,我知道,這個是有心人士送給你的。」
女人沒有再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正在冒煙的披薩外盒。
穿著忍者裝的男人打開了外盒,把不知哪裡收著的三十根仙女棒拿了出來,歪歪斜斜的插在披薩上。然後點燃,喳吱作響。
「我還沒有三十歲哦。」仙女棒還沒燒到一半的時候,女人這樣說。
「不要緊啦,等你三十歲的那一年,我還會再送一個披薩給你。」
「…………」
「…所以,不要哭了。」
就像煙火的閃爍一樣,我的戀愛轉眼即逝。
『啊呀…我的戀愛啊,真是顛覆又挫折…』
我的戀愛啊,顛覆又挫折…
我的戀愛啊……
註定失敗的戀愛啊。
想著想著,又流下了淚。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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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伏威]《眼皮底下的東西》
﹏神威生日賀文﹏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個男人都是瞇著一張臉,笑得特別好看、特別殘酷。
沒有人知道,那個曾經的他,為了學會這抹笑容而猙獰了多少個表情。
。───。
搖晃著腳丫,神威坐在鐵杆邊觀望起星空。底下的阿伏兔屈膝盤坐,一邊盯緊少年的童顏,一邊若有所思的開合著嘴巴。
  天上的夜星又落下了一顆。
少年把玩著指頭,唇角笑得恰好。

。───。
明明想忘記,卻又一直無法忘懷的事情。
黑色的瓦片上踏著孩童的腳印。
男孩抓起了一把沙,往另一個男孩的方向丟去。另一個男孩無力反抗,正噘起小嘴欲泣。
嘩嗚的哭聲隨著淚痕躍出,緋紅髮的小男孩涕淚滿面地脫逃,卻被腳邊的小石絆倒撲在地上的灰塵上。
「哈哈哈,你好笨哦神威,才一點小事就哭成這樣。」
沙粒還殘留在幼小的手掌中。
「贏過我就可以了唷。」
男孩伸出沾上細沙的手,在神威的面前揮揚。
「你是我的朋友…」
「所以?」
在神威的藍瞳中,映出一張瞇著眼的笑臉。
甜美又殘酷。
霎時的恐懼和不安浮上心頭,一瞬間,神威覺得自己快要被對方的殺意吞噬掉,不禁縮起脖子曲著膝蓋。
「吶,神威,你是最強男人的兒子吧,怎麼連朋友也不敢碰呢?不打敗我的話,你會死哦。」
「…不…不要……」
「嘻嘻,神威,我很強對吧?」
男孩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回答。
「我現在很興奮哦,因為我比你強呢,神威,聽到嗎?我的血液正在沸騰,原來踩在別人之上是這麼令人高興的一件事,怎麼辦,我現在可以破壞你嗎?」
「…………」
沒有人可以拒絕夜兔的本性,理智這種東西只是一種偽裝而已。
跟醜陋的人類沒有兩樣。
我們遵循本性,做回真正的自己。
難道
這樣不對嗎?
曾經,我認為這是不對的。
我認為,互相傷害是一樣徒勞、沒有意義的事情。
只不過
這僅僅只是偽善的想法。
『溫柔過後的傷害』和『一開始的傷害』
這樣
有意義嗎?
明明想忘記,卻又已經刻印在心中的事情。
第一次傷害的是朋友。
第二次傷害的是陌生人。
第三次是家人。
第四次
是睜眼就能看見的,強大的你。
。───。
「吶。」
剛剛還一直沉默不語的阿伏兔終於忍不住開口。
「什麼事呢?阿伏兔。」
「…我說你呀,為什麼要一直笑著呢?」
這下子,神威更是笑得燦爛,側頭托著額。
「因為我的表情本來就是這樣,我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意而笑哦。」
數剎那的靜默,沒久,阿伏兔也一躍坐上了欄杆。
「一直閉起眼睛的話,會看不見自己哦。」
「就算睜開眼,也不會看得見自己啊。」
幾乎是以即答的速度,神威看來依舊淡然。
「‥‥‥‥」
阿伏兔扮了一個與長相不符的鬼臉,卻又不是一個鬼臉。只是手指一直戳向自己的眼睛。
「你指著你的瞳孔做什麼?」
「嘛…」
──『你睜開眼睛的話,就能看見我眼中的你自己。』
。───。
「阿伏兔,你知道對於我們夜兔一族來說,什麼東西是永遠也無法得到的嗎?」
「…永遠也無法得到的……光明?希望?………還是愛呢?」說完也不禁輕笑。
「……是自我。」
噗滋。
兩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話說回來,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呢。六月一日。」
「是啊,所以我們進去裡面吧,團員們應該準備妥當了。」
「準備?你們知道我的生日了麼?」
「嘛…所以我才拉你出來拖延時間。」
「呵呵,難怪你一直欲言又止,我還想說阿伏兔今天很奇怪呢。」
「什麼嘛,原來你有在看我,還以為你顧著看星星。」
「呵呵呵。」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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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3D同人][齊藤X空知]《明天見》
﹏空知生日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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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萬高]《音樂,一直縈迴》
﹏萬齊生日賀文﹏


忽紅的太陽從東面的木窗悠慢昇起,半邊的身體熱得通紅,然後,萬齊想起了那個人。
剛醒來的頭髮還沒整理,尾端的髮尖就這樣一直不自然垂下。
從鏡中反射出對面的風景,有一抹白霧在房間迴繞著,空氣冷得發顫。
從窗戶探頭望去,可以看到那個艷紅的背影,萬齊一時間看得出神,連背影的主人正直視著自己也沒有察覺過來。
「萬齊,已經日上三竿了你還在那裡慵懶,這裡可是有客人在等著你。」
高杉知道萬齊一直晾在窗框上看著自己,所以話中的意味變得很別樣。
而被說到的本人則是還沒清醒過來,只是緩緩地應了一聲,但從腳步聲中,還是聽得出來他正趕著下樓。

。───。
所謂的客人其實也無他,就屬來拉關係的合作者,不然就是偶然來拚死一搏的敵人,僅僅只有這兩種關係而已。
只是類似這樣的定義,其實也有那麼一兩次的意外。
「晉助,這是誰?敵人嗎?」
「誰曉得,這我還要問你。」
一雙清澈的黑珠在萬齊身上遊移,胖圓的身體有些站不穩,大概是看人看得眩目了,所以一直搖晃向前。
與其說是被太陽蒸得發熱,還不如說是瘦弱的身體中出了什麼毛病。
如此,兩個大男人面對著這麼一個發了暈的孩子,其實畫面上來說並不怎麼得體。
「晉助,我們的合作年齡層好像被開拓得更寬廣了。」
彷彿自我安慰,男人擅自地替拜訪者貼上『合作』的標籤。
而高杉只是輕輕皺眉,佯裝掩起嘴角,在小男孩邊昏昏沈沈地撲倒在萬齊的懷裡邊用充滿肉感的小手牽著萬齊不放的時候,剛被掩起的嘴角只能僵硬地冷笑。
「我說萬齊,你平時說的私人工作到底是作什麼呢?怎麼連私生子都給作出來了。」
而且年紀還不小,單從外表來看,就滿兩、三歲了。
萬齊你可真“默默耕耘”呢。陣陣的諷刺就這樣一字不漏地溶在高杉的內心吐槽中。
「可是晉助,在下明明是防護措施派的…」
本來想再冷嘲個兩句的高杉,在孩子呢喃著『哥哥』的時候,也跟著當時的氣氛沉寂下來了。
這可謂“現實與理想的差異”。
到底是怎麼樣的爛劇情,才能夠毫不羞恥地爆出如此老梗的身世秘密。
大概這裡就是一個模範了。
「萬齊……我不想隱瞞你,我確實是被這話嚇著了…」
「實不相瞞……在下也,沒想到還有一個年紀差了二十多歲的兄弟…在下的雙親大人真是……」
『怎麼你驚訝的點很不一樣,萬齊。』不情願吐槽的高杉又默默地收起了內心說話。
。───。
『血緣從來都不會騙人的。』
這是萬齊唯一沒有憑節奏去相信的科學。
仍舊保持著可愛嬰兒體型的小男孩,睜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盯著高杉的眼睛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臉,這個簡單的笑臉就已經讓我們鼎鼎大名的總督大人為此發抖了好幾個晚上。
血緣從來都不會騙人的。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孩子莫名地喜歡高杉。
如果說當初撲倒在人斬身上的是親情,那麼這下撲倒在總督大人懷中的就是愛情了。
先不論這種愛是否我們這樣思想污穢的人所能理解的,但只要我們繼續把所有的猜測和感想歸結在『這孩子莫名地喜歡高杉』這句話上就足夠了。
血緣從來都不會騙人的。
一直在旁邊青白著臉的萬齊深刻地體會到──這個情敵真的是弟弟。
而重點人物的總督大人倒是採取著放任狀態,在給兩兄弟糾纏不休之餘,還願意偶爾給小男孩教導些偏激的想法,這點其實讓高杉自己挺樂道的。
「要去海邊嗎?」
曾經有好幾刻,戰鬥的煙硝確實被這突然其來的孩子沖刷了。
縱使也有過不滿於狀況的人埋怨,但也在給眾人敲頭教訓後就淡淡了事。
「煙火好漂亮。」
在同一季節所說的讚美詞其實就這麼兩句,卻從來沒有人黯然結束掉話題。
「總督大人笑得好美。」
哪天有個完全不懂世事的新人在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失蹤了,據說是去流浪了,在這個荒亂的時代。沒頭沒腦的人,其實會有人為他感到惋惜。
哪天有個完全不懂世事的新人在說出了大家的心裡話後就去流浪了,據說是曾經看過總督大人艷麗的笑容,在這個誰都不了解他的時代。
萬齊輕握著小男孩的手,身體傾向欄杆。
宇宙、大海、廢墟,全都映入了眼簾。
斜眼可以看到另一邊的高杉,在座椅上靜靜地睡著了。
耳邊反復迴響著的,是高杉的樂音,那麼熟悉,那麼懷念。
「晉助,在下聽不見這個人的音樂…」
什麼時候
一切變得這麼美好了
。───。
依舊東升的太陽紅透了整個房間,張開疲憊的雙眼,萬齊在床角的一邊觸摸了好久。
寥寥的摩擦聲沉沒在死寂的空氣間。
室裡,一把三味線一直平躺在萬齊碰觸不及的位置。
萬齊盯著遙遠的三味線久久不能語。
紙門被拉開,一聲清朗的嗓音劃破了寧靜。
「萬齊大人,你做惡夢嗎?流了好多汗呢。」
「………晉助…在哪裡?」
「您在說什麼呢萬齊大人……高杉大人他…不是一早就…」
已經不在了嗎?
明明沒有人說過這樣的話,萬齊卻清楚知道。
這個事實並不是突然想起的,而是深深地藏於腦海中。
「那麼,那個人是誰?」
萬齊顫抖的指頭,正筆直地指向房裡唯一的三味線。
屬於那個人的音樂,在剛戴上的耳機中一直縈迴。
【 F I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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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考慮了很多天才誕生的賀文一篇(考慮完的結果是很爛、比初計劃糟糕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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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魂同人][土山]《明天的今天》
﹏土方生日賀文﹏


打開抽屜,隨意選了一個迴紋針,把寫了兩個晚上的報告書和一疊彩色照片好好訂裝在一起。辛勞的成果美好地呈現在眼前,摩擦了下鼻頭,一聲噴嚏讓身體微微抽搐,少年仰天凝視著沒有藍空的屋簷。
「你是白痴麼?」
「欸──?」
土方以一付『你欸個屁』的嘴臉輕蔑著黑髮少年滿心期待的表情,瞥了眼由期待轉而失望的面容變化。
「我說你……你拍的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啊?」
「呃…不就是用新買的防震動捕捉面孔數碼相機所拍到的高清彩色照片…效果還不錯的…應該…」
墨綠的髮正沉重的飄動著,看來是為了接下來的怒吼作出預告。
「山崎───!你的腦袋是被塞住了嗎?是被塞住了吧!你這些照片到底是從多遠的距離拍的啊,只看到目標人物的髮尾而已啊,只有髮尾啊混帳!比蚊子還要小的人頭你叫我看個屁啊!其實那根本就不是目標人物吧,你這傢伙只是隨意去拍風景照來唬弄我的吧,所以說你是要我看個屁啊白痴!!!!!!!!」
「……因為…跟蹤就是要從很遠的距離……不然會被發現的…」
「啊那你到底要多遠的距離才甘心啊!到底要多遠多麼小的人頭才甘心啊混帳!!不要因為買了數碼相機就得寸進尺囂張起來啊白痴!!!」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相機的性能和極限性而已……」
「而你個頭啊!!!!!測出來那又怎樣!!你的人生會因此變得美好一點麼!!!」
「……呃…」
不知道什麼時候,頭額上冒出蒸氣的男人把報告和照片拎到煙灰缸的上方,而剛剛還在口中叼著的香煙現在已經在一邊的紙角燃點起火花,沒一會兒就只剩下灰燼落在器皿上。
「…………」
「重做。」

。───。
當初應徵真選組的時候,其實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因為自己不是什麼有才能的人,所以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監察員的工作雖然很陌生,但並沒有任何厭惡或想拒絕這個工作的想法。不過,在真正開始嘗試監察工作的時候,才發現到自己的無力,不但遇上了不少瓶頸,也沒有前輩可以讓自己詢問學習,一味的受責罵倒是很挫折。雖然說這都是工作新人必經的階段,或許這麼沮喪真的會有點小題大作也說不定……
「打起精神來吧。」
在跟一番隊隊長擦身而過的時候,他這麼邊說著邊拍了拍山崎的肩頭。
唉,這麼給他一碰真不知如何應對,現在山崎已經無法信任眼前的沖田隊長了,雖然第一天的時候他是很溫柔對待自己,不過這都是為了以後的虐待而鋪陳而已。
「呃,謝謝隊長…」
看吧,那位腹黑少年又在露出狡猾的笑容了。這樣的工作環境真的很容易令人崩潰,山崎低頭輕嘆,看來離職的日子不遠矣。
。───。
報告、近鏡照片、紅筆、修正液、熱茶、燈光、音響、佈景板、然後是最重要的一項,美奶滋!
OK…
全部都準備妥當,超OK的!
希望今天的報告能夠成功,雖然打從開始監察工作之後就沒有一次成功的,其實今次成功的機率也很低……不對、不對!怎麼能沒上場就先洩氣呢!沒問題的,這麼完美的一次也不行的話,那真的會沒有成功的一天啊可惡…真是的…眼角旁的液體是什麼呀,怎麼哭起來啦……
抽出有一灘土黃色印漬的手帕,擦了擦眼淚。在細心點閱過現場的擺設和道具後,山崎便興沖沖往土方的辦公室跑。
「抱歉。」
「嘎──?」身體隨著腳步的移動而顫抖。
「今天沒辦法看你的報告。」
白色的煙霧把俊逸的臉模糊了,勉強看清的表情卻沒有絲毫歉疚之意。
「為什麼…?」
「因為……」
外頭一陣巨響,明顯聽得出是一群大男人的腳步聲。「十四,你還沒好嗎?」
「土方先生不要磨磨蹭蹭收拾自己的樣子了,怎麼弄都是那付『尊容』的啦,乾脆等一下就去整個容再回來好了。」
「咦──?為什麼?十四的臉蛋很帥氣啊,這樣還要整容?」
「近藤先生你可以不要吐槽嗎,我在調侃土方先生你知不知道?」
「咦?是哦,我在吐槽啊,怎麼我自己都不知道啊。啊哈哈。」
土方把煙蒂弄熄後,向嘈雜的音源外頭示意了一下。
山崎隨手指的方向轉頭望向眾人,局長、隊長、後頭還有一群興高采烈的同伴在等著。
「欸、山崎你在這邊做什麼?」沒頭沒腦挑起問題的是大猩猩,然後身旁的少年也跟著搭話,「山崎也來吧,土方先生的生日派對哦,費用都是他本人支付的。」話一落下,馬上就被當事人否定了費用一事。
有那麼幾刻,山崎以為自己跟大家被隔了起來一樣,在看著男人的藍瞳時,他更這麼認為。
「你來嗎?」
或許只是自己的一種錯覺也說不定。
山崎搔著耳背,笑瞇了眼,然後搖搖頭。「不去了,報告…其實還想修改一下,明天副長看到一定會覺得滿意的。」
「山崎你這麼勤奮可不會有加薪的哦。」
「土方先生拜託你也學習一下吧。」
「閉嘴,吵死了,囉唆。」

要玩得高興一點哦
因為都這樣幫你完成最後的工作了
所以
再見了
遙遠的深藍。
。───。
人在失意的時候,果然是什麼都不順利,而且連爬上坡底的機會也沒有,這到底是要人怎樣嘛。
眼前茫茫一片橙黃的夕陽湖,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都很悽美,山崎這麼想著。
漸寒的空氣讓人不自覺產生了錯覺──好像會下雪一樣。明明是五月…卻有這種錯覺。
抱著膝蓋盯著波平如鏡的水面,鼓起腮幫的少年彷彿正在生著無聊的悶氣。
是的
是很無聊沒錯,而且不明所以。
就像自己一腦子熱而別人滿不在乎,就像自己被耍被玩弄一樣。
當然,這些都是錯覺而已
只是自我意識過剩而已
畢竟
沒有人注意過這些。
雖然現在說這樣的話會很像承認自己輸了
但是,自尊這東西算什麼呢?
結束吧!
辛酸的監察旋渦生涯!
努力至今已經足夠了
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大概
「還不回去留在這裡幹嘛啊你,白痴嗎?」
刺耳的聲音透過耳膜傳了進來,好像是落日的烏鴉鳴叫,牠在叫什麼呢?啊、是『笨蛋』對吧,因為烏鴉都只有這句對白。
「喂!你這傢伙是要發呆到什麼時候啊!天都變黑了還不肚子餓麼?趕快回來啊!」
「嘛…副長你吃了生日大餐是不會了解我肚子餓不餓的。」
軟弱無力的頂撞讓土方覺得更加的不爽,忍不住就往少年的屁股印上兩個腳印。
「你在這裡扁嘴扁個什麼勁啊!不准把嘴唇噘這麼高,都老大不小了!」
「人家才20歲……」
「已經不青春了!」
如果是大人的話,就應該有聽老媽子說過,『攻擊別人痛處的,都是卑鄙小人』。
「所以副長你才是!以為生日就可以無視掉別人的努力嗎,以為生日自己就是無敵的嗎,以為生日就要每個人都聽你的嗎,這個生日又不是你一個人專用的!地球上還有很多人是五月五日生的啊!生日又怎樣…生日又……」
天啊,一定是因為說得太拼命的關係,所以眼淚才會流下來的,絕對不是因為這麼一點工作上的小失敗,也不是因為在鬧彆扭,更不是因為寂寞加上仕途失意……只是,太拼命了而已…
「行了,你還很青春就是了。」
那個男人,絕對是以為一個摸頭的小動作就可以讓正在哭泣的少年得到安慰吧。
所以
山崎會覺得內心很溫暖,只是因為還是少年的關係
等到成為大人後
就不會再流下軟弱的眼淚了。
話說回來
「山崎,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來著?」
很好的一句廢話。
「五月五日。」山崎歪頭扭著脖子,「兒童節?副長的誕生日?」
「那麼,你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呃……兒童節翌日?副長的誕生日翌日?」有假期麼?
土方噗滋一聲,是很難得的笑容。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拍在山崎背上的一拳很用力,卻沒有很痛。
「欸───」
「好了好了,回去吧。」
然後等待明天。
「副長。」
「什麼?」
「我想剪頭髮。」
「叫總悟幫你剪啊。」
「不要,我想預支薪金去髮型屋剪。」
「………大家的髮型都是總悟負責的,想成為真選組的人就乖乖讓他剪。」
「嘎───騙人!」
          『 明天,是我們的明天。 』
。───。
總是會偷偷的回想起,如果那天沒有副長的出現,山崎大概就不會繼續握起劍了。
因為,副長說要等到明天。
「山崎──!你磨蹭個什麼鬼,吃個飯是要準備多久啊,穿普通的衣服就可以啦!」
「對不起啦,副長,我在包裝你的生日禮物。」山崎著急的抱著紙袋奔跑出門。
「你這個白痴,生日禮物晚上再給不就好了。」
「可是,因為是美奶滋,所以帶去可以讓副長拌飯吃。」
「笨蛋啊你!哪有人還沒把禮物送出去就自己說是什麼的啊!不過是美奶滋啊…真期待。話說回來,山崎你好像每一次都是送美奶滋…?」
「呃…是啊。」
「幹得好!」
那是已經好一段日子前的回憶了,在剛成為副長的監察的時候,被說要一起等待明天。
當時覺得難得一見的笑容,
現在每天都可以看得見。
【 F I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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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H同人][普愛]《不.人氣》

* MAD衍生
* 純粹捏造、與實際無關。
# 配對:普/魯/士X愛/沙/尼/亞
愛/沙/尼/亞→愛德華 / 普/魯/士→基爾伯特 / 俄/羅/斯→伊凡 / 德/意/志→阿西

。-───。
波/羅/的/海三小國──優等生。
優等生其實也是有煩惱的,只是這種煩惱大概只有他一個人才知道。
因為是優等生。
運用了比別人更聰穎的頭腦,比別人更笨拙地去處理令人困擾的難題。
這就是優等生。

愛德用手指輕輕扶了一下眼鏡,銀白的光芒折射在鏡片上,前方的螢幕正一閃一閃的變更畫面。滑鼠的標示停駐在『東西兄弟』的黑字上,而愛德的手指並沒有移動。
在鼠標的下方是『普墺』,下下方的是『普伊』,不過最令愛德動搖的其實是頁面最下方的『露普』。
眼鏡像是受驚一樣滑落了幾毫米,於是愛德顫著指頭把眼鏡扶正,好架在鼻樑上。
「啊…原來基爾伯特先生也是有Couple的…」
考慮到之前自己所學習到的couple知識,愛德覺得今天所看到的留言其實跟之前的有所衝突,自己沒有辦法分析得很清楚,所以腦袋只有一片混亂的字句堆砌。
鈴──鈴──鈴──
客廳中的電話鈴聲響起,愛德在擔心會不會又是伊凡先生的恐嚇電話,所以一直嚥著口水停滯不前,但電話一直響也是沒辦法的,最後愛德還是鼓起了勇氣拿起話筒。
「喂………」不禁退縮了的尾音,在苦惱過後更是顯然。
「吶!是愛德華嗎!」
「欸…我是…」
「是我啊!本大爺!」
「呃……」
「本大爺有說話要跟你說,你趕快過來一趟!」
「欸……可…」
嘟──嘟──
放下了話筒,愛德微微的輕嘆。
現在外出的話,其實對愛德來說是一項挑戰,因為最近伊凡先生總是喜歡纏擾被留下來的愛德,這一次同伴們都出了遠門,發生什麼事的話也沒有人可以來支援自己。
可是,基爾伯特先生好像真的有重要話要說,不去的話也會對不起他對自己的恩情。
要說是什麼恩情,就是基爾伯特先生成了愛德的“老大”,就在這一陣子,讓愛德學習了很多人氣者的才能和條件。
不過,這幾天愛德都沒有去基爾伯特先生的家拜訪,這大概也會讓對方覺得很不對勁吧,果然還是應該過去交代一下比較好。
穿上掛在木架的外套,愛德仔細反鎖起大門,迎面剛轉冷的寒風,身體還是挺得很筆直的前進。
。───。
「愛.德.華~~」
被熟悉的聲音喚住,愛德別過了頭回避。
「愛德華,你終於出來了嗎,我.等.了.你.好──久──哦。」
「…………」
「為什麼不說話呢?你現在要去哪裡呀──?」伊凡笑得比平時更加的燦爛,在愛德看來其實是另一番畫面。
「去基爾伯特先生家…」
「哦~」
被伊凡瞪得全身雞皮疙瘩,愛德又向前踏上一步拉開了距離。
「我先走了。」
「…………」
圍巾的尾巴緊緊地貼在淺棕色的大衣上,並沒有因為風的吹動而飄揚。
而上方,是一張瞇得合好的笑臉。
「再見,伊凡先生。」
愛德禮貌地道別了一聲,卻沒有正視過伊凡的身影。
「 愛德,你要去那邊嗎? 」
「我只是去看基爾伯特先生而已。」
「 我不會讓你去那邊的哦。 」
在聽到伊凡最後說出的那句話,已經是走得好遠的時候了。
。───。
嗶嗶──嗶嗶──
之前就已經想說的了
基爾伯特先生家的門鈴聲實在是非常奇怪,雖然本人說是小鳥鳴叫的歌聲,但不管是誰聽應該都會認為那是被禁播的消音吧。
大門被打開的那一剎那,看到的是那張還算帥氣的臉容,基爾伯特先生朝氣的站在門前向愛德打著招呼。
「喔!愛德華,你讓本大爺等了挺久的哦!」
「抱歉,基爾伯特先生,因為遇到一點事所以…」
基爾伯特還是意氣風發的站在門邊,完全沒有想請愛德進去屋裡的行動。
「呃…那個…」
「嗯!」
「那個……今天基爾伯特先生還是像小鳥一樣帥氣呢…」
「嗯!哈哈,是嗎是嗎,我也知道啦,不要站在這裡這麼久,愛德華你也快點進來吧!」
會有這樣的對話,其實是因為過去曾經有那麼一次,愛德這樣稱讚了基爾伯特先生,所以後來他們的每一次見面,基爾伯特都會像這樣期待著愛德的回話。雖然說經常說謊是不太好的行為,但是既然能讓基爾伯特先生高興,稍微的說一下謊也不要緊吧、應該。
基爾伯特先生坐在他最愛的座椅上,說了一句「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就可以了!」
於是愛德點下頭,自己走進了廚房泡了兩杯熱茶,一杯放在基爾伯特的前面,一杯拿在掌心溫暖。
然後
基爾伯特先生開始談起自己的輝煌人氣功績,越談越雀躍起勁。偶而,愛德會拿出筆記本抄上幾句重點;偶而,也會附和的回應幾聲,也會微微的點起頭。基爾伯特聊著聊著就高興得搭著愛德的肩頭,說愛德是他的“得意門生”,正經的形容詞讓平時不怎麼喜歡談笑的優等生也在臉上彎起了弧度。
不管是基爾伯特還是愛德,都覺得這一天是快樂的一天。
只是
基爾伯特先生完全沒有提及什麼重要的事情。
「那麼,基爾伯特先生,我差不多是時候離開了,下次再來打擾你吧。」
「…是嗎,要走啦。」
一個人的基爾伯特先生很帥氣、而且也很有人氣
但或許
他也會感到寂寞的吧。
「對了,愛德華,本大爺有東西要給你。」
基爾伯特先生像是突然想起本來應該要馬上想起的重要事情,他留住了愛德後就直往屋裡衝,然後沒一會兒又急忙的跑了出來。
「這…這是給你的。」還沒有平伏過來的呼吸聲滲在句子間。
「門票?」
「嗯,這是我跟阿西新出的合唱曲發表會,雖然本來應該是他獨唱的才對……」
「好厲害啊,基爾伯特先生,這麼快就要公開表演歌曲了,果然很有人氣。」愛德握緊手上的門票,眼睛也沒有眨動的盯著門票,彷彿能透過那張紙片看出人氣背後的究竟。
「那麼,你會來吧!」
「嗯,我想去。」把門票對折過後便小心的收在外套的口袋中,小心翼翼地。「謝謝你特地送我門票,基爾伯特先生。」
「不用客氣啦。」
「那麼下次見,基爾伯特先生。」愛德恭敬地低下了頭鞠躬。
「哦,下次見。」而基爾伯特則有點晃神的點點頭。
。───。
回到家,愛德開始了每日課題──上網。
鍵入了『東西』、『合唱』的關鍵詞,愛德搜索了一下關於基爾伯特先生新曲的資料。
不得不稱讚網絡的效率,關於那首新曲已經可以在網上找到試聽版了,只是沒有什麼不憫的版本。
不過愛德並沒有在意這件事,因為再過幾天,就可以親自聽到基爾伯特先生的歌聲了。
再過幾天就可以了。
鈴──鈴──鈴──
電話的鈴聲又響起,或許是基爾伯特先生……
「喂?」
「………」
「是基爾伯特先生嗎?」
「是.我.哦。愛德華~」
。───。
基爾伯特先生的新曲合唱發表會已經結束了,人們的歡呼聲清晰而高漲,即使是距離會場一段路程的這裡也可以聽得見。
「想去聽嗎?愛德華。」
在困住愛德的房間中,伊凡倚靠著窗旁,用指尖碰觸上玻璃片。
「…………」
「我能讓你去聽哦,再讓他們為你演唱一次。所以……我們一起去吧,愛德華。」
表演已經徹底結束了,人群也逐漸散去,想讓全部人重來一次是不可能的,但伊凡先生還是一直拉著愛德走向會場。
「 愛德華! 」
伊凡比愛德更快的轉過頭,望向從後緊追而來的紅眼少年。
「我去了你家找你,你為什麼不來看表演?你不是說會來的嗎…」
像是看不見伊凡的存在,基爾伯特自顧地走過去愛德的身邊,牽起了另一隻空下來的手,冰冷得沒有溫度。
「…基爾伯特先生……對不起…」
「那麼,你現在馬上過來我家,我讓你看拍下來的錄像………還有、人氣!今次的表演增加了很多人氣,我有很多東西想教你,所以你快過來!」
「Couple……」
「什麼…?」
「基爾伯特先生也有Couple哦,你知道嗎……不管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基爾伯特先生都是很有人氣的…」
「這是當然的啊!因為是本大爺…」
「所以,我還是向其他人請教好了,基爾伯特先生的方法…或許不適合我也說不定……」
「你、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
基爾伯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非常用力的、非常憤怒的,就連牽在手心的愛德也被捉得赤紅腫痛。
一直低下頭的愛德咬緊下唇,腥膩的味道溢出。
「我只是一個人而已……因為只有我一個……」
另一旁忍耐到極限的伊凡,突起揪住愛德把他拉倒在地。
「愛德華,我們還是回家吧,明天大家也會回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囉。」
「…………」
把跌坐在地上的愛德扶在懷中,基爾伯特用著氣勢向伊凡大吼。
「你這傢伙!愛德華的家不在那邊啦!他要來本大爺的家!」
「愛德華的家本來就是在這邊,你這少年白髮趕快給我放開他。」
「你這傢伙才是頭髮脫色!!」
被兩方拉扯得發痛的愛德不禁抽聲,眼睛瞥過紅色的眸,畏懼讓愛德別過了頭。
因為
對方也在看著自己。
「愛德華!你今天還沒跟本大爺說!」
莫視爭奪的苦勁,基爾伯特站得筆挺。
啊…沒錯。
「今天…基爾伯特先生還是像小鳥一樣帥氣呢…」
「哈哈哈,當然,因為是本大爺嘛。」
基爾伯特努力的笑了,笑得有點苦。因為很痛吧。
沒錯
我只是跟基爾伯特先生學習人氣的方法。
只是這樣。
或許
現在的我
其實不是想成為什麼有人氣的角色
我只是想成為像基爾伯特先生一樣
我只是喜歡跟他學習人氣的方法
我只是喜歡跟他學習
我只是喜歡跟他
我只是喜歡他。
「 我想…跟你學習……基爾先生…… 」
基爾伯特用力的點了點頭,牽著愛德伸過來的手。
「 愛德華 」
最後
在聽到伊凡先生最後喚出的名字,已經是走得好遠的時候了。
。───。
愛德用手指輕輕扶了一下眼鏡,銀白的光芒折射在鏡片上,前方的螢幕正一閃一閃的變更畫面。滑鼠的標示停駐在『普愛』的黑字上,而愛德的手指並沒有移動。
眼鏡像是受驚一樣滑落了幾毫米,於是愛德顫著指頭把眼鏡扶正,好架在鼻樑上。
「啊…原來我也有Couple……」
一抹笑顏在眼鏡的掩飾下,其實格外好看。
【 E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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